莫西澤剛才這一腳,確實用了力氣,讓喬歐景根本多少不及,甚至有幾分吃痛。
此時此刻,即便是喬歐景,似乎也沒什麽理智,他黑著眼眸盯著莫西澤質問:“莫西澤你幹什麽!”
莫西澤輕輕抬起宋七七的下巴,查看了一下她脖子上,發現有些紅,剛才喬歐景手上的青筋十分明顯,莫西澤難以想象,如果他不製止,喬歐景是否真的會下狠手。
莫西澤將宋七七維護般的攬在身後,保護的意味明顯,可是莫西澤這架勢,讓喬歐景心裏更加的氣憤。
“你讓開!”
莫西澤抬眼看著他:“我讓了,你打算做什麽?繼續剛才的舉動想要傷七七嗎?你知道,隻要我在,就不可能。”
宋七七訝異抬頭看著莫西澤的側臉,他說話時的肯定堅毅,眼神裏的鎮定,有那麽一刻,宋七七心裏是感動但又害怕的。
看著莫西澤一動不動,喬歐景皺起眉頭,伸手指著宋七七說:“即便她傷了欣悅,做了壞事你也要維護?即便手術室裏麵的人是你的未婚妻,即便這個人,是我喬歐景最重視的人你也要維護她嗎?”
喬歐景說話帶著不可抑製的怒氣,也許他說話沒有太經過腦子,也許隻是關心則亂,可是喬欣悅在手術室,沒人會猜測喬歐景說的話是假的,其中就包括喻安安。
她知道,喬歐景剛才說的話到底有多麽真實,即使喬欣悅的的確確受了傷在手術室,但她依舊被喬歐景說的話傷透了心。
那句“最重視的人”仿佛是喬歐景將喻安安放在所有人麵前瘋狂打臉的一個舉動,一點麵子都沒有留。
但,莫西澤隻說了一個字,語氣相當肯定,不問原由般的肯定:“是。”
宋七七心裏,仿佛突然注進了一股暖流,好像剛才脖子的那種痛一點都不重要了。
喬歐景冷笑了一聲,低著頭說:“虧我們是從小到大的兄弟,沒想到你莫西澤也不過隻是因為一個女人就沒有底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