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射擊館出來,吳景匆就發現宋七七好像突然變了個人,進去是怏怏的,出來就已經活奔亂跳了。
吳景匆沒問宋七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隻是一直跟在她身邊,看她像個自我治愈的特殊植物,似乎不太需要別人的安慰。
“你知道,貓患了腸胃炎而腹瀉不止時,會找一種牛頓草的草來吃,然後吐出來,貓的病就會好。”
宋七七轉過頭問的認真:“那我是貓,還是牛頓草?”
兩人走在秋日的行人道兩側的銀杏樹散發著一種不太真實的黃色,宋七七轉過頭,卻發現吳景匆盯著自己的頭頂看。
她還沒來得及問,吳景匆突然朝她伸出手,嚇的宋七七當時反應特快直接就後退了:“幹嘛?”
吳景匆見宋七七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哭笑不得:“你頭頂有一片樹葉。”
吳景匆說完準備伸手去拿,宋七七直接甩了甩頭,把葉子甩下來了,搞的吳景匆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最後不得已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頭。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吧,我就在這兒打車,吳醫生你也回去吧。”
吳景匆見宋七七已經拿手機準備叫車,他也沒攔著,隻是問:“不給我個送你回家的機會?”
宋七七回答的爽快:“我覺得……不用吧,我又不缺胳膊少腿,而且吳醫生你每天上班這麽累趕緊回家休息。”
宋七七說完,揚了揚手機:“喏喏,我已經叫了車,吳醫生再見。”
吳景匆張開嘴還沒說出一個字,宋七七人就已經往反方向跑了,那小身板是越跑越快,生怕被人追上似的。
莫家公館,燈火通明,但莫西澤一到家,就看見坐在客廳的赫言福冷著臉坐著一動不動。
莫西澤脫了外套,楚燕也是有些戰戰兢兢,拿了外套就趕緊閃人了。
別看平時赫言福說說笑笑一副吊兒郎當得樣子,可若是真的發火生氣起來,其實也相當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