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宇珩跟林月一直都是很要好的朋友,就在前不久宇珩向她求婚,林月還忙前忙後的幫了很大的忙。甚至,她聽說,宇珩怕不知道她喜歡什麽結婚戒指,便叫了同樣是女孩子的林月去幫他挑……
這樣親密的朋友,怎麽可能背著她……
宋七七努力抑製住自己顫抖的身子,刻意將聲音放得平靜,“九爺,宇珩不是這樣的人,這裏麵可能有什麽誤會……”
“誤會?”男人眼眸危險地一眯,“很好。”他低低地笑了,“宋七七,三年不見,你敢質疑我說的話了。”
要不是知道她年紀輕輕學人談戀愛,調查之下,發現她所謂的對象腳踏幾條船,他又怎麽會剛回國就吃飽了沒事幹跑到了這裏來?
沒曾想,這沒良心的小東西,還敢質疑他,他是白養這麽大了。
莫西澤慵懶地倚直身子,將手中的煙蒂摁滅在煙灰缸上,從容地站起身,“聽說今晚是他的慶功宴。你既然約了他,你覺得他今晚為什麽沒有出現在這?”
宋七七臉色逐漸泛起死灰般的蒼白。是啊!他為什麽沒有出現?是因為她今晚打了電話給他沒接到?還是因為發了信息給他,他沒回?
不,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打不通他電話的時候,打通了林月的手機。林月承諾會將她的話帶給秦宇珩。即便秦宇珩沒有看手機,在他身邊陪伴的林月也會告訴他的……
他沒來,很顯然林月沒有告訴他,又或者是他知道了,隻是今天這麽重要的一晚,他留給他自認為最為重要的人。
心髒密密麻麻的刺疼,宋七七極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深深地鞠了一躬,“抱歉,九爺,改天我再去莫家拜訪你。”
男人麵無表情地凝向她,此刻,她用浴巾裹著白皙嬌嫩的酮體,頭發亂糟糟的還在滴水,她本就被他養得白白嫩嫩的,如今那張臉更是病態蒼白得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