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七不敢打擾,一直靜靜地站在門邊看著外公寫字作畫。
她聽外公說話,她母親以前也是一個很安靜的人,有時候也會這樣一個人在書房裏一天,看書或者作畫。
她喜歡看外公這樣,似乎能夠從中窺見一點母親曾經的影子。
老頭子寫完,將毛筆輕輕的放著,這才轉過頭,一臉嚴肅的看著宋七七:“一身酒味,沒有個女孩子樣。”
宋七七傻嗬嗬的笑著,指了指屋外:“外公,我買了你愛吃的水果,快出來吃吧。”
外公哼了一聲,不過並沒拒絕,輕手輕腳的走出書房,有些小脾氣似得說:“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來的,死丫頭!”
“我忙嘛,而且外公,我前幾個星期來過的,有次我來您沒在家,方阿姨說您出去下棋去了。”
外公又哼了一聲,看見水果皺了皺鼻子,有些不高興:“你又給那方阿姨買榴蓮了?”
宋七七表情為難,外公和方阿姨曾經因為垃圾的事情不對付的。
外公是個愛幹淨的人,方阿姨又喜歡把垃圾放樓道裏,外公為此還吵了架,後來宋七七聽人說起,也覺得是自己的外公站理。
“我每次來都帶了東西,那方阿姨也不好意思再把垃圾放樓道裏咯不是?再說了,您要是有什麽事,方阿姨也能照看著。”
“我要她照看?我身子骨好著呢!”
宋七七笑笑不說話,把水果拿去廚房洗洗幹淨,卻聞到廚房似乎有股中藥的味道。
“外公,您在喝中藥?您怎麽了?”
外公生氣的斜睨了她一眼:“這時候知道關心我了?我還以為你早忘了我呢。”
外公又發小脾氣了。
“外公,您說哪裏的話呀,您是我天底下,最愛最愛的人了,您一定會身體健康萬事如意的。”
外公聽了眼睛笑眯了,開心的吃著外孫女兒買的水果,避重就輕的說:“不是什麽特別的中藥,就是安眠的,不過你這丫頭,最近生活還好吧?你爸爸有沒有為難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