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安偏過頭,聽的興趣不大:“我不知道。”
喬歐景愣了愣,沒管她,繼續說:“如果你看過,應該也會喜歡欣悅的作品,因為她最近想和一個國外的藝術家聯名合作,但是對方又隻相信在藝美術館的簽約藝術家,所以,想讓你幫忙牽這個線,約在藝美術館的創始人一起用餐。”
喻安安抬頭,她看著喬歐景,這人,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那天的話說的重沒想過要緩和一下關係嗎?
不,她錯了,從始至終,想緩和關係的人隻是她一個人而已。
她以為喬歐景找自己是真的有什麽話要說,沒想到一開口,竟然還是喬欣悅。
喻安安突然覺得這事兒有些可笑。
“你,喬歐景,包括你背後的喬家是什麽勢力,什麽地位,難道區區一個在藝美術館都無法擺平嗎?你可以有很多渠道為你的……妹妹鋪路,甚至你那喬家的背景,不用說話直接擺出來就能夠直通羅馬的方法,為什麽要過來詢問我?”
喻安安說這話,不是隨口說說。
對,她的確認識在藝美術館的創始人,是個富太太,而且關係還不錯,即便這個富太太也不喜歡這種走後門的行為,但是對於喬家這樣的地位背景,這富太太再怎麽說都會給幾分薄麵,把喬欣悅的作品放進去。
喬歐景聲音沉了幾分:“你說的沒錯,我想過,不過你不了解欣悅,她是個不喜歡做這種事的人,尤其利用喬家背景,她隻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證明自己,而不是以喬家千金的身份,我知道你認識創始人,跟她提過,她就想著通過你來。”
聽到這個回答,喻安安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麽。
“喬歐景,你這麽聰明犀利的一個人——”說到這兒,喻安安突然頓住了,這件事,她實在沒什麽話語權:“原來是她讓你來找我的,不過她既然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讓自己的作品被認可,又何必想著來找我走這個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