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晚上,醫院裏相對來說比較安靜,人流量並沒有白天的多,但電梯,卻隻開一兩個。
醫院樓層三十幾,在莫西澤站在電梯麵前時,兩個電梯已然上行。
莫西澤看著上升的電梯居高不下,那按捺不住的心有幾分著急,竟沒等電梯下來,直接去了側麵樓梯。
宋七七的病房在八樓,莫西澤一聲不吭,半途脫了外套,到達八樓時,也隻是深喘了一下氣,就往宋七七的病房走了去。
莫西澤的身影出現在醫院走廊時,安靜的空間有點滴的腳步聲,莫西澤一手拿著衣服,一邊看著病房號碼。
莫西澤走過時,就連夜間值班的護士都不禁抬頭多看一眼,準備拿手機拍照時,人已經走不見了。
莫西澤站定在病房門前,準備推門而入時,病房門突然被人從裏麵拉開。
莫西澤看了眼,是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側過身讓開出去的路,卻發現那醫生的目光卻停留在自己臉上。
不過視線並沒有過多停留,兩人便擦肩而過,莫西澤進去時,便直接關了門。
宋七七的病房,有兩張床,但裏麵隻有宋七七一個人,不過似乎,她已經睡下了。
吳景匆站在病房門外,仔細想著剛才這張臉隱隱約約似乎在哪兒見過,竟然有幾分熟悉,心神一閃,吳景匆恍然,這人,是宋七七口中的老板。
想到這兒,吳景匆不由得多看了眼房門。
宋七七病床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束新鮮的鮮花,清新的味道充斥著整個病房,將宋七七不喜歡聞的酒精味道衝散。
莫西澤的視線從那鮮花上轉移到宋七七的臉上,她睡的極為安穩。
看著宋七七這樣柔和的睡顏,莫西澤突然勾起了唇角,不過並未笑出聲。
宋七七睡覺總是不太老實的,總是喜歡把手或者腳伸到被子外麵,莫西澤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把宋七七伸出來的手準備往被子裏塞的時候,不由得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