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伸手把宋思琪往前推了一下,宋思琪才嗲著聲音說:“七七你別急,我想思誠大概就是找同學去了吧。”
宋七七見這一家子平靜的很,心裏是越發的著急,趕緊問道:“不是說有遺書嗎?我要看。”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宋思琪變的快,趕緊把那張紙從垃圾桶裏撿了起來,走過去竟遞給了莫西澤。
莫西澤沒接,宋七七一把就拿了過去。
紙已經揉成一團,但上麵寫的字還清晰,字跡,也像是宋思誠寫的。
“我討厭這個家,討厭現在無能的自己,如果能夠擺脫,我寧願死。”
一段話,極其簡短,宋七七拿著紙的手都在抖。
她記得宋思誠離開的時候分明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這樣?難道是……
宋七七審視的看著宋家業,也不管什麽尊卑有序,哽著聲音問:“你到底對思誠說了什麽?”
“我能說什麽?你這丫頭會不會說話!”
“那你去莫家幹什麽?如果你沒說,思誠怎麽可能這樣?”
宋家業張張嘴又突然閉上了,倒是一旁的劉翠花語氣極其不耐煩的說:“你不說,我說!你別忘了,今天誰給你打的電話,那梁家是什麽人?人家都電話打到家裏來了!說你女兒宋七七,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威脅他兒子,甚至欺負他兒子,說要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思誠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從以前就一直護著宋七七!”
宋家業使眼色讓劉翠花閉嘴,劉翠花卻一聲比一聲大。
“我看哪,就是宋七七瞧不上你這個宋氏企業董事長的身份,非要杜撰一個高官爸爸出來,這下好了,撞人家槍口上了,也隻有宋思誠這個傻瓜蛋子維護你女兒!說什麽冤枉她,我看未必!你女兒本事可大了,人都能踩在梁家頭上了,到頭來,遭殃的可是我們母子三人!你看沒看見思誠臉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