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錢很快就轉到了於一山的卡裏,然後再由於一山轉給了小兔兔。
光頭背後的老板,似乎並不在意這十萬塊錢的事情。
車禍的事情就算到此為止,於一山也沒有證據追究他們的故意行為。
至於骨折的兩個社會男,於一山手裏有視頻為證,自然也不會承擔任何責任——不追究對方尋釁滋事就算不錯了。
兩個骨折男隻能自認倒黴。
剩下的事情,就是車裏搜出的那一袋子管製刀具了。
光頭男等人也是死豬不怕滾水燙,就讓一個人出來背鍋,其他人死不承認,你愛怎麽查就怎麽查,無非就是耽擱一點時間而已。
而且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無非就是去拘留所住幾天——他們早就習慣了。
至於他們背後的老板,光頭男等人自然是不會說的,於一山隻能自己追查。
要追查這些線索,說難也不難,幾個小混混而已,又不是什麽殺手組織,身上總會有各種蛛絲馬跡。
首先查身份證,這幾個人幾乎都是隔壁山尾鎮的,隻有兩個外地人。
劉警官在交警內部的係統裏查了一下車牌號,這兩台車都是登記在山尾鎮的一家煤礦公司名下。
於一山再掏出手機查了下這家煤礦公司,豐收煤礦,法人代表……歐陽豐。
聽這名字就不像好人。
小兔爺爺更是恍然道:“這不是剛才來提親的那家男人嘛……”
上門提親,自然要做自我介紹,歐陽明明的父親,就是叫做歐陽豐。
於一山歎了口氣,果然是衝著小兔兔來的啊。
幕後黑手的身份已經明朗,於一山對這幾個混混也沒有了興趣,周所長將人帶走,小兔兔家門口就又清靜了下來。
小兔兔看著垮塌的大門也有些發愁:“門都沒了……應該不會有賊來的這麽巧吧?”
“那可說不定了,他們費了這麽大勁把門撞壞,肯定還有後續動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