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一山又報警了。
周所長頓時焦頭爛額,尤其是聽到這一次有十幾二十號人的時候,頭都大了。
“祖宗啊,你先控製好局麵,我要調人調車……”
周所長不擔心於一山控製場麵的能力,他隻擔心派出所的警力還夠不夠用。
於一山把這些昏迷的小混混都拖到了路邊,然後拎著桶子挨個的澆水。
折騰了好一會,這些小混混終於一個個的醒了過來,呻吟叫痛聲也開始此起彼伏。
這時候,再也沒有人敢口出不遜了,他們看向於一山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
“啊,我腳,我的腳斷了……救命。”
“我的鼻子,啊……我的鼻子扁了!”
“哎唷,我胳膊,我胳膊不能動了,麻麻呀!”
“我頭暈,我想吐,我看不清你們……”
於一山這次下了重手,給每個混混都留下了深刻的紀念。
尤其是歐陽明明,他身上留下的紀念足夠他記一輩子,隻是他現在還沒發現而已。
他現在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於一山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也懶得再出言譏諷了——等明天,你就自己去哭吧。
小兔兔看著他們的慘像,心裏都有點發毛。
於一山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不要心慈手軟,也不要可憐他們,像他們這種無法無天的小混混,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法律……”
“如果今天這件事不是發生在你家,不是碰到我正好送你回家,他們會製造出什麽樣的慘劇……你敢想象嗎?”
“越是無知的法盲,越是能幹出慘絕人寰的慘案!”
“今天,我隻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而已,以後,如果再看到他們為非作歹,我可就不會像今天這麽簡單的打斷手腳了……”
小兔兔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抱住了於一山的胳膊:“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