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涉嫌猥褻的家夥,通過派出所給於一山傳遞了這麽一個信息:他們願意出錢,想讓這件事情私了。
如果於一山和小兔兔能夠不追究他們的話,那這個案子就隻是一個酗酒鬧事的治安案件。
畢竟猥褻這個事情本來就認定比較麻煩,也不像其他刑事案件一樣會造成什麽明顯的傷害和後果,當事人不起訴的話,官方也不會追究這種麻煩的官司。
隻是很可惜,於一山對所謂的賠償並不感興趣。
如果是經濟比較困難的一般家庭也就罷了,反正最終也沒吃什麽虧,碰到這種情況,要個幾千幾萬的賠償,也就算值了。
但是於一山不缺錢過日子,根本不在乎金錢賠償的事情,而且那幾個男人調戲的是小兔兔。
這就是叔叔能忍,爺爺不能忍了。
他一定要讓這些人嚐嚐法律的美味。
周所長不是來做說客的,見到於一山態度堅決,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麽。
他的工作比較忙,即便是晚上也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處理。
加班沒有獎金,但是不加班加點的工作,每天堆積的事情隻會越來越多。
周所長收好文件之後匆匆離開,於一山和小兔兔也駕駛著鋼鐵騎士回到了於家村。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必須是做飯,吃飯。
吃完飯後,於一山發現家裏的那幾個大仙居然不知所蹤了。
不過,這些動物也不是小孩,用不著於一山去操心它們的安全問題,就連喂食也不是什麽必須的工作。
它們或許是跑去山裏玩了。
另外,於一山還發現了幾條小車的車轍印。
他在山南鎮並沒有什麽來往的朋友,唯一打交道較多的可能就是王富貴了,但是王富貴開的是麵包車。
給家裏運送建築材料的也都是貨車,不存在小車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