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運氣不錯。”
於一山安慰了傷員一句,隨後又嚴肅道:“現在我要幫你把子彈取出來,再給你處理傷口……不過我沒有帶麻藥,痛的話你也得先忍著了。”
傷口還在流血,於一山必須先把傷口處理了。
這種情況不可能拖到醫院裏去解決,因為從這裏下山至少要幾個小時,這還是於一山親自背他下去的速度,如果讓其他人帶他下山,甚至要用去一整個白天的時間。
但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下午,過不了多久就會天黑,晚上又不適合在山林裏行動,隻能就地宿營,這樣又會拖上一個晚上……
按這樣算起來,如果現在不給這個傷員把傷口處理好,就算這個傷員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等拖到了明天,這一身的鮮血恐怕也都流幹了。
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能夠盡早處理好傷口當然是最好的。
傷員也斬釘截鐵道:“來吧,鵝不怕疼。”
要處理傷口,必須先取出子彈,這是常識,不可能把子彈留在肉裏,然後讓傷口愈合。
所以,痛是肯定會痛的,尤其是在切開傷口取出彈頭的時候。
於一山往兜裏掏了掏,再伸出來時,手裏便出現了一包銀針,一把纖細的手術小刀,還有一個塑料小藥瓶。
手術刀是網購的,小藥瓶裏則是自製的酒精泡棉花,用來給器械和傷口消毒。
按常理來說,取子彈的手術肯定不止這麽點器械,至少還要一把鑷子來夾子彈。
不過,於一山的手術用不著搞的那麽複雜,他還有銀針,銀針就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
比如止血,用銀針來達到這個效果,要比止血鉗之類的現代器具方便很多。
用棉花給銀針和手術刀消過毒,又將傷口擦幹淨了,於一山總算開始動手了。
燈光和手電都不由自主的湊近了幾分。
先是施針止血,用酒精棉擦一下,再銀針紮一下,有條有理,不疾不徐,體現了於一山專業的職業素養,以及高尚的職業道德,還有……編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