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一山微微頷首，看著老頭緩緩道：“偷秘籍就合理多了……也是啊，一家家門派去現場偷學太費時間了，偷回來秘籍整理一下，學習起來就方便了很多……”
“不過，這樣自學成才的練武方式，練出來的東西也確實跟原版大不一樣，以你的天賦，要是學的原版功夫，肯定比現在厲害好幾倍。”
於一山看著老頭搖了搖頭：“可惜了。”
“是……是嗎？”
老頭也苦笑著眨了眨眼睛：“能找到個師父教我武功就不錯了，我哪裏顧的上門裏的武功是不是原版的……我也搞不清這些東西啊。”
“哦？”
於一山意味深長看著老頭的眼睛：“你自己沒去偷秘籍嗎？”
“沒有，絕對沒有，我哪有那個膽子，要是被人家抓住了，豈不會是活活的打死去！”
老頭的腦袋搖的跟磕了藥似的。
於一山哈哈一笑：“那有什麽好怕的……你不被他們抓住不就行了？”
老頭仍然在搖頭：“我哪有那本事……山爺你不是想教唆我去做賊吧？”
有意思。
於一山微微一笑，也沒再說話。
小兔兔湊了過來，抓住了於一山的胳膊，好奇的問道：“山爺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麽？他們這門派的武功真的都是偷來的嗎？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門派？居然沒有屬於自己的門派絕學，這樣的門派是怎樣傳承下來的？”
“他們啊……當然也有自己的門派傳承了，不過呢，還是得讓這老頭自己說出來有意思點。”
於一山依然在盯著老頭的眼睛，眼神裏蘊含著滿滿的笑意。
老頭有些驚慌起來，他感覺自己的秘密都被於一山看透了，他不能確定這一點，但肯定也不能把自己門派最大的秘密透露出去。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著，思考著怎樣從目前的困境中解脫出去，但他對眼前的情況並沒有什麽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