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招商局領導反應似乎有些遲鈍,看著下屬哼哼唧唧的半晌,這才反應過來,於是他立即憤怒的指責於一山道:“你竟然敢打人,這是違法的,你準備坐牢吧!”
雖然沒看清於一山是怎麽出手的,但他們都一致的認定,打人的就是於一山。
於一山也不否認,隻是冷冷道:“如果你們還待在我的院子裏出言不遜,就不是一個巴掌能解決的問題了。”
“好!很好!”
招商局領導怒氣反笑:“你承認打人就好,我倒要看看,你進了派出所還能不能這麽囂張。”
說著,他一邊掏出了手機報警。
於一山並不在意他報警的舉動,隻是不耐煩的挑了挑眉毛:“要報警給我滾出去報,還敢在我家院子裏磨磨蹭蹭……非法闖入他人住宅,還拒不離開,尋釁滋事,信不信我連腿都給你們打折了!”
於一山覺得,任何事情都要先將自己立於不“錯”之地,就像他大爺以前常說的那樣: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
做什麽事情都要講個理字,就算是打人,也要打到對方啞口無言。
打人是違法,但是打一個擅闖民宅的人,好像也說得過去。
招商局的領導確實有些啞口無言,主要是他看到於一山這一巴掌的威力,也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於一山。
聽到於一山的警告之後,他立即感到臉頰有些發癢,哪裏還敢在院子裏多待半秒。
他一麵慌慌張張往院外走,一麵撂下一句狠話:“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另一個年紀較大的招商員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跟著領導出了院子,那個年輕的招商員還想多說些什麽,但是看到於一山的表情,心裏還是有些發毛,隻能慌慌張張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跟在領導背後跑出了院子。
世界頓時清靜了好多,小兔兔歎道:“總算沒有人打攪我們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