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紓淩一下子就猜出了個七八分,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所以,你覺得李欽酉是在故意藏拙?”
“這我就不知道了。”
蕭嵐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該說的話點到為止,就看薄紓淩心裏是怎麽琢磨的了。
她百無聊賴地隨手就拿起一顆白棋,下在了偏左上方的位置。
“是貓還是老虎,可不是一下子就說得準的。”蕭嵐的這句話略有深意。
看了好幾段往年國手大賽視頻,隻有這個李欽酉給她留下深刻印象。
可以說這個人不按常理出牌,完全就是不走尋常路的一個性子,功底紮實,棋路讓人捉摸不透。
就是不知道這個人,是好是壞。
薄紓淩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心裏多出幾分讚賞,眼睛忽然瞥到她的手腕處,那抹紅痕若隱若現,他的眸色不由得深了深。
“別動,給我看看。”他不由分說地抓起她的手要看,眼底有些別扭。
畢竟,是他下手重了點。
看樣子印痕還沒消下去。
蕭嵐把手背到身後,偏就不給他看,真把她當成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了嗎?
她可不作賤了自己!
“薄少,你剛才不是還要趕我走的嗎?”她挑眉笑著說:“怎麽現在倒關心起我來了?”
這手腕還是他握緊弄紅的呢!
一句輕飄飄的話,就以為什麽事都沒有了嗎?
真當她好欺負?
蕭嵐剛剛分析往年比賽視頻,也是為了多留片刻,看薄紓淩這個罪魁禍首是不是真的能夠心安理得。
看來,這家夥還不是沒有心的嘛。
薄紓淩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心裏卻是十分糾結複雜。
本來他不該多管這個女人的閑事,可一看到那雙桃花眼漾起水霧來,整個人就仿佛魔怔了一樣的。
說到底,是他錯了,不該那樣粗魯地對她。
“你先給我看看你的手怎麽樣了。”薄紓淩的視線盯在她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