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我的房間!”薄紓淩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蕭嵐的意思,還真是不要臉,低吼出聲,“你出去!”
他不想跟這女人沾上半點關係,就連在同一間房裏,他都覺得惡心。
良好的教養讓他能夠很好地克製住心裏的厭惡和憤怒,但那雙眼睛卻是冷冷看著蕭嵐。
“蕭嵐,別讓我惡心你。”
又讓她出去?
還惡心她?
蕭嵐怒極反笑,一把鑰匙就直接被她從兜裏拿了出來,慢慢放在薄紓淩的眼前。
“這是這個房間的鑰匙。”她紅唇輕勾,笑著看他,“薄少,你要我出去,那我住哪裏?”
“難道薄少一開始答應的事情,現在又要反悔了不成?”
她挑眉看著他,不緊不慢地又把鑰匙收了回去,漫不經心地這樣說著,卻字字句句分明是挖好了坑等著薄紓淩往下跳。
惡心她,好!
那就惡心個徹底!
一時之間,薄紓淩沒有出聲,眉毛緊蹙起,蕭嵐看得出來他似乎已經很是忍耐了。
蕭嵐輕笑出聲來,搭著他的肩,眉眼間多了幾分痞氣,“薄少,你應該不會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吧?”
她已經看得出薄紓淩的臉色冷了下去,語調微挑,“生氣了?我的未婚夫?”
話音剛落,她的手就猛地被甩開了,薄紓淩裹著浴袍直接脫離她的範圍,然後那雙深眸才瞥向她。
“蕭小姐,鑰匙是奶奶給你的。”薄紓淩克製住自己的聲音,盡量不動怒,“既然奶奶應允了你,這間房我就讓給你,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還希望蕭小姐不要逾越了。”
他一向都是教養極好,就算在這種情況下,他也能做到鎮定自若。
蕭嵐倒是不敢置信,薄紓淩居然這麽能忍?
那她要是再過分一點呢?
她忽然輕笑,“你覺得奶奶既然把鑰匙都給了我,就會讓你出這個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