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這個意思,沒想欺負蕭嵐。
蕭嵐再這麽喝下去,遲早出事。
他……是在幫她。
就算是心裏怎麽想,嘴上也絕不可能說出來。
蕭嵐那麽逼迫他,他看到這場景應該高興才對,終於得到了報應不是嗎?
可是他並沒有所謂的快感。
“工作不是這麽工作的,不許再喝,離開這裏。”薄紓淩冷著一張臉,冷硬道。
“離開這裏?”
蕭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她費盡心思找人打聽,終於來到了這間包間,見到了王易柏。
就連酒也喝了這麽多,就憑他一句話就想要讓她離開,讓她所有的努力全都功虧一簣嗎?
“薄紓淩!我的事情不要你管!酒……還沒喝完,還沒……采訪!我,是不可能離開的。”蕭嵐用力,擺脫薄紓淩對她的束縛。
像他這種衣食無憂,身處高位的貴公子,又怎麽能懂的了她呢?
薄紓淩從蕭嵐眼睛裏看到了那股子韌勁,和當初他眼裏的一模一樣。
這樣的眼神讓薄紓淩心裏一驚,對蕭嵐以前固有的態度也有所改觀。
她現在的樣子,就和在醫院在他房間一模一樣,無論怎麽罵,怎麽說,都拚命留下,來“照顧”他。
就好像是逼迫自己。就好像,完成固有的一個任務。
蕭嵐盛氣淩然,看了桌下上剩下的幾杯酒。
哪怕是,不可能完成又怎樣。
人要是想要成事兒,總得有點不切實際的自信,她,今天就要把這些酒喝完!
“不許喝!”
薄紓淩也不說其他的話,就是不讓蕭嵐喝,兩個人一直較勁,王易柏看不下去了,疑惑道:“紓淩,她你誰?”
蕭嵐這一次出奇的沒有開口,薄紓淩卻鬼神差使的想要等蕭嵐那句又皮且欠揍的“未婚妻”。
他一定是瘋了。
蕭嵐不說話,要是以前早就一句未婚妻懟回去了,眼前的人是薄紓淩的朋友,不是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