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蕭嵐,看到了自己的母親拚命的想要去抓住她,隻能看著,母親一點一點掰開她的手指,直到徹底鬆開了她。
漸漸離她遠去。
太真實了,真實到蕭嵐控製不住的落淚,不停的搖頭。
“不要!”
蕭嵐咬著唇,痛苦萬分。
為什麽還是要離開她!為什麽要把她丟下!她明明很乖的,為什麽老天還是要把她珍貴的東西,一樣一樣的剝奪。
薄紓淩看著一直做噩夢的蕭嵐,聽到她嘴裏的呢喃,還有那不停從眼角掉出來的眼淚。
女人,還真是麻煩。
一個小門小戶的私生女,平時不知分寸不自愛,竟還對自己的母親有這麽深的感情。
和他又有什麽關係,總算是可以舒舒服服的去睡覺了。
薄紓淩去了書房,一覺蒙過頭。
一大早,薄紓淩就去了棋室。
距離比賽越來越近了,他也得好好準備,不能懈怠,對對手的輕敵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紓淩,怎麽一大早就來棋室,蕭嵐呢?”薄老夫人上了年紀有了固定的生物鍾,也起得早。
還在打理自己的花草,薄紓淩就從她旁邊路過。
便問起了昨晚的事情,眼神在他身上流轉,看有沒有發生一些什麽。
“她在哪裏我怎麽知道。”
薄紓淩一瞬間的好心情被破壞了不少,奶奶的語氣怎麽像他跟蕭嵐是夫妻似的!
“你就嘴硬吧,和蕭嵐相處得怎麽樣?給奶奶說說?”
薄老夫人眼睛裏閃著精光,上下掃描薄紓淩。
像是要把薄紓淩看出一個洞來。
“奶奶!”
薄紓淩臉上沒表情,也看得出不高興。
“好了,奶奶逗你呢。記得別忘了比賽完的婚禮,我的孫兒結婚一定要辦得風風光光的。去吧去吧,去棋室,奶奶不打擾你了。”薄老夫人那笑得才叫一個燦爛,繼續哼著小曲給花草澆澆水,剪剪枝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