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得寸進尺!
蕭嵐笑了,薄紓淩這模樣別說還有幾分可愛,心中雖起了逗弄的性子,瞧他這模樣,怕等會又會被自己氣的不成樣子。
蕭嵐擺手,表示理解道:“行吧,好話不說第二遍,就當我聽錯了,也當我勉為其難地接受你的道歉吧。”
這話摻了笑意,特別是那雙桃花眼微挑,看得薄紓淩有些心慌地垂下視線,麵上還是裝得無比鎮定。
仿佛剛才那聲對不起不是從他口裏說出來似的。
勉為其難地接受他的道歉?
這女人還真是給根竹竿就順著往上爬了。
薄紓淩沉默了片刻,他現在不想和蕭嵐計較,計較就是在浪費時間。
“記得過兩天去公司報道。”他眼底清明,末了還是囑咐這麽一句。
那些說出去的重話一時半刻也收不回來,他道過歉也補償了,這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蕭嵐看了一眼手中的那兩份入職表,眼底多了些許笑意。
她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唇角,緩緩道:“薄少,還是謝謝你特意給我留的這兩份入職名額,否則我可能得想點其他辦法了。”
薄紓淩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抿著唇,他沒有特意去辦這件事,隻是順手做的。
有些不自然地偏過頭去,薄紓淩淡淡地應了一聲就打算上樓。
“等一下!”蕭嵐扯住了薄紓淩的衣角,那隻手還停留在他的白襯衣上。
薄紓淩視線下移,目光鎖住那隻芊芊玉手,聲音略沉:“你還有什麽事?”
蕭嵐鬆開了手,知道薄紓淩不喜歡肢體接觸,幹脆把手插回兜裏,懶懶散散地抬眼看他。
“不是說要我陪你下一局棋嗎?薄少,難道你這話不做數了?”
她這模樣看起來似乎很乖巧,那雙眼裏是粲然笑意。
薄紓淩在這一瞬間,竟生出了異樣的念頭,看著她有些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