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蕭嵐卻不在意地傾下了身子,離他越來越近,近到那雙黑眸裏隻印得下自己的身影。
她忽然一笑,“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會這樣再近一點,再近一點地照顧你。”
她咬著“照顧”兩個字,硬生生讓薄紓淩又羞又惱。
“你到底還有沒有羞恥心?”
“沒有啊。”蕭嵐擺了擺手,笑得狡黠,就這樣與他靜靜對視,“所以你不要試探我的底線。”
她勾唇一笑。
“因為我這個人,沒有底線可言。”
薄紓淩的身體驀然僵住。
眼前的這個女人笑得媚眼如絲,如白瓷一般的肌膚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脖頸間。
他在蕭嵐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無反顧,明明是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薄少,既然知道我沒底線,”她揚了揚唇瓣,“那就好好配合我!”
他是圍棋天才,這雙手比他的命都重要,下個月的國手大賽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岔子。
她履行好了自己的諾言,薄老夫人才會給她想要的。
這一次他倔脾氣,那下一次呢?她要是不在他身邊照顧著,這頭倔驢指不定該怎麽糟蹋這副身體。
就是為了跟她所謂的對抗?
真是愚蠢,連下個月的大賽都不放在心上。
想到這裏,蕭嵐強硬地想去把他受傷的那隻手扳過來看,卻沒想到他居然一把用被子遮住了。
薄紓淩微沉的嗓音裏帶著抗拒,“蕭小姐,這裏不需要你!”
他話語間透著冷冽,目光卻緊緊落在那床被子上,手不由自主地攥緊。
從剛開始的糾纏不休到現在明目張膽地對他出言威脅,他不想讓這個女人多管閑事。
偏偏蕭嵐是一副玩味的模樣,坦坦****地直視著他。
這是要趕她走?
蕭嵐心裏又好氣又好笑,幹脆退後一步,就這麽歪歪斜斜地倚著牆,眼角微微挑起看他,“薄少,奶奶讓我來照顧你,可不是看你需不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