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殺和謀殺的性質不一樣,單從案發現場來看,也找不出什麽蛛絲馬跡,他還真不知道。
這次他請蕭嵐幫忙,一是為了破這個蹊蹺又棘手的案子,二是為了有正當理由聯係蕭嵐,有這個機會總比沒有的要好。
“什麽時候還有你陸大隊長不知道的事情了?”蕭嵐笑看著他,挺漫不經心道:“你站那板起張臉一一盤問下去,不就大致問清楚案發當晚的情況了嗎?”
別看陸峰在她麵前稱兄道弟哥倆好的,在別人麵前就端起刑警隊隊長的架子,不過還真別說,挺有威嚴的。
陸峰抿了一口茶,瓷杯端放在桌上,發出不大不小的響聲,冷著臉看她。
“你說的,是這樣嗎?”
蕭嵐愣了一下,有些好笑。
故意板起臉來嚇她,這陸峰是不是今天忘了吃藥?
下一刻,那張臉很快換了種表情,陸峰的眼裏充滿笑意,用手推了推蕭嵐的肩膀。
“說正事呢,別跟我貧嘴啊。我在案發現場發現少量海洛因粉末,你說這有沒有可能是凶手遺留下來的東西?”
陸峰正色看著她,把線索都給蕭嵐理清楚,指著那組照片給她看。
“死者彭大毅,名下的公司專門是做製藥行業的,我查過他的背景,他是個什麽都吃得開的人,家裏有老婆孩子,在外邊沾花惹草欠下的風流債可不少,來夜場也是尋歡作樂的。”
“據夜場老板的口供看,死者當時專門定了間包廂,一起的好像是死者的幾個合作夥伴,叫了陪酒女郎進去,半個小時後出了命案。”
蕭嵐靜靜地聽著陸峰手裏掌握的這些消息,隨手翻了翻那幾張照片,眸光微深。
居然還有海洛因這種東西?
這彭大毅死得有點蹊蹺啊。
“死者中途可有出過包廂?”蕭嵐悠悠問出這麽一句話來。
陸峰的眸光亮了亮,點頭道:“其他人的口供上說,死者彭大毅曾單獨出去過,再過來時神色不太對勁,緊接著就對陪酒女郎上下其手,動靜鬧得大了,混亂中不知道誰給了死者一刀,一刀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