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啊……”齊楠想了想,撓頭道,“重點就是我不在案發現場,這事可和我沒什麽關係。”
他嬉皮笑臉的,湊到蕭嵐麵前,看著她的眼睛說:“我什麽都不知道,問了也白問,不然警察同誌就行個方便,把我早點放出去唄!”
什麽都不知道?
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試一試就驗出來了。
蕭嵐挑眉一笑,手裏的筆靈活地轉在指間,漫不經心地看著齊楠。
“我勸你最好老實點,之前那些安排去臨檢的人已經分別錄好了口供,到時候拿來一對比,你猜會怎麽樣?”
她慢悠悠地看了一眼齊楠,這話就是在引起齊楠心裏慌亂,也好套話。
蕭嵐不動聲色地觀察齊楠的麵部表情,她學過幾年犯罪心理,觀察力敏銳,這就是在打一場心理戰。
“能……能怎麽樣?”齊楠有些沒底氣,麵上還是強撐著,反正他遲早要被保釋出去的。
“提供虛假供述,情節嚴重者要是觸犯刑法,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製。”一旁在錄口供的於凡冷不丁出聲,這刑法他背得很熟。
不給這紈絝子弟一點兒真章看看,還這麽吊兒郎當不配合!
一聽這話,齊楠後背一僵。
他可不想跟這警局牽扯上不清不楚的關係,巴不得老死不相往來。
還扯上刑法了,這就有點玩大發了吧?誰敢拿以後幾年時間擱警局裏頭玩啊。
蕭嵐看齊楠似乎怕了,問他:“十二點左右你出過包廂是吧?那你有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人?”
他眼角抽了抽,感覺太陽穴直突,雙手在桌下合攏,有些不自在。
一想到那一幕,他就有點直犯惡心,這事怎麽可能說得出口呢?
齊楠把手一攤,慢慢地說道:“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我都沒見過,我是出去了幾分鍾,不過哪個酒水喝多了的人是不用上廁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