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楚楚可憐,聲音軟軟糯糯的撒嬌,任誰,也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來。
蕭嵐心裏卻磨牙鑿齒,嗬嗬嗬就是來報複她想要看她低頭好滿足心裏麵的快感嗎?
“好。”
薄紓淩也不再糾纏,他就是想要看看蕭嵐的態度是什麽,有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對著她服軟的蕭嵐,他很滿意。
陸峰全程不說話,看著蕭嵐去主動哄薄紓淩,也是第一次見她這種模樣,原來他心目中那位不是沒有小女人姿態,隻是,隻對愛的人才會如此。
等薄紓淩背影漸漸遠了,蕭嵐這才拍了拍胸脯,深呼吸。
幸好,終於把他哄走了。
要是繼續跟著她,她真的沒辦法集中精力再去審訊了,給她無形當中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甚至,讓她快喘不過氣,也不想讓薄紓淩過多知道她的這一麵。
“走吧陸峰。”蕭嵐很快舒緩自己的情緒,跟著陸峰開門進去。
門一開,牆角那個女人似乎有所反應,身子抖了一下,頭瑟縮著沒有抬起來。
“這就是譚曉婉。”陸峰聲音沉緩,目光深邃,“她好像很抗拒別人碰她,口供也沒辦法正常錄下來。”
蕭嵐漫不經心地走近那個女人,眼裏帶著探究。
按齊楠的口供,譚曉婉就是死者彭大毅意圖強暴的陪酒女郎,隻不過她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別過來……你……你別過來!”譚曉婉蜷縮在角落裏,聲音帶著哭腔,“嗚嗚嗚,求求你……求你別碰我……”
她身子不住地顫栗著,好像陷入了無盡恐慌中,細看之下,那雙眼睛是沒有焦距的。
難道譚曉婉……
蕭嵐隻看了一眼,越來越肯定心中那個猜測,她側頭問陸峰道:“你查過譚曉曉在夢樺會所工作後,有沒有專門服用什麽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