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薄紓淩,白生了一張俊臉,嘴裏就沒好話待見她!
蕭嵐氣急,撇過臉去,泄憤似的用力咬了一口剩下的半塊麵包。
化悲憤為食欲,她愛吃什麽吃什麽,薄紓淩管得著嗎?
“我又沒讓你養,都還沒正式嫁進薄家,你怎麽就操起做丈夫的心來了?”
她嚼著嘴裏的麵包,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
還真是入戲比她深,真不知道到底是入戲了還是故意拿這種理由處處針對她不待見她。
可這話薄紓淩卻聽得分明,握著方向盤的那隻手緊了幾分。
“我隻是不想薄家被外人詬病。”他嫌惡地看了一眼蕭嵐,“就你這樣的,薄家的臉麵都不夠給你丟的。”
他為這女人操心?真是笑話!
幹巴巴的麵包吃起來讓人看見了,還以為薄家怎麽了她,她蕭嵐不嫌丟人,他還覺得跌了麵子。
就吃這種東西,能有什麽營養?
薄紓淩的目光轉向前麵的道路,轉了轉方向盤,特意選了一條路行駛。
“薄少,我吃什麽你可管不著吧?”蕭嵐沒好氣地說:“再說了,一碼歸一碼,這又不是在薄家,橋歸橋路歸路,我幹什麽也不丟你薄大少爺的臉!”
她故意咬重後麵那句話,自顧自地又啃起麵包來。
反正也不用再裝模作樣演戲給誰看了,蕭嵐幹脆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裏。
腮幫子鼓了起來,莫名有些可愛。
薄紓淩瞥了一眼,不知怎麽那句話脫口而出。
“你是我未婚妻,說到底都是屬於我的東西,我不管誰來管?”
話音微微上揚,噎得蕭嵐一口麵包屑糊在喉嚨裏。
這回,她是真的給嗆住了。
“咳咳……咳咳咳!”蕭嵐噎得直皺眉頭,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
她沒聽錯吧?
薄紓淩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之前不是還膈應得很,對她煩到不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