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硬生生是把蕭嵐給看笑了,她直接就把棉簽拿過來,“薄少,你開口讓我幫忙又沒什麽,你覺得你一個人能處理好傷口嗎?”
她利索地先將薄紓淩的傷口清理好,然後挑眉看他,“我是你的未婚妻。”
這句話就像是魔咒一般,從她嘴裏說出來讓薄紓淩心裏泛起了波瀾。
他微微一怔,沉聲說道,“蕭小姐,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這樁婚事,別怪我讓人把你丟出去!”
不管薄奶奶是和蕭嵐做了什麽交易,他也不能接受把這樣的女人留在他身邊。
蕭嵐毫不在意,紅唇輕撇,“你不承認,薄奶奶承認就行了。”
她要的就是嫁入薄家,隻有倚仗薄家的勢力,她才能把母親留下的遺產拿回來。
見蕭嵐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薄紓淩深眸中的幽色又沉了沉。
他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麽固執!
“我會盡量輕點。”蕭嵐開口,臉上還是帶笑,“疼的話告訴我一聲。”
紗布和血肉黏在一起,她輕輕地把紗布取下來,然後把藥塗抹在那血肉模糊的地方,用棉簽輕輕地抹均勻。
她的動作放得輕柔,似乎擔心薄紓淩會痛,刻意和他說話。
“薄少,現在還是不能接受有我這樣的未婚妻嗎?”
她笑得多了幾分邪氣,舉止之間充滿著恰到好處的魅力。
薄紓淩沉默不語,瞥見她白皙如玉的臉,目光順著那抹紅唇慢慢往上,不禁出聲問她。
“是你為我獻的血?”
沒有疑問的語氣,他已經知道了。
蕭嵐也不遮遮掩掩,笑著說,“獻了800cc的血,薄少可想好了要怎麽補償我?”
說這話的時候,蕭嵐已經慢慢用棉簽給他上好藥了,盡管薄紓淩一聲不吭,但她還是能看到他放在一旁的手緊緊攥起。
她放輕動作,給他換好紗布。
“蕭嵐,如果你是想進薄家的大門,即便做出這些犧牲,我也不會心生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