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進來的郎輝見陸庸一直盯著四公子,似乎有點失態,不由得嚇了一跳,趕緊上去拽了陸庸一下。
“陸哥,正事要緊。”郎輝提醒道。
即使是普通人,被人一直這麽盯著看都會生氣,更別說對方是歐陽家的公子了。
雖然郎輝是跟著歐陽瑾瑜做事的,可是對這位四公子卻不怎麽熟悉,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個什麽脾氣。
但是他聽到過一些外界關於四公子的傳聞,似乎這位沒那麽好相處,得罪他的下場往往比得罪另外幾位公子更慘。
二公子歐陽謹宏雖然看上去冷口冷麵的,但是得罪了他倒是問題不大。
可四公子就不一樣了,別看這會兒表現的根本不在意,可誰又知道他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萬一事後報複一下,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你是三哥身邊的人吧?怎麽看起來好像挺怕我的,我長得有那麽嚇人嗎?”
四公子似笑非笑地對郎輝說道。
雖然四公子臉上的笑容挺“迷人”的,但郎輝看了卻是後脊梁發冷,趕緊解釋道:“四……四公子,您……您誤會了,我……我隻是……”
由於緊張的關係,郎輝說話的時候舌頭都不利索了,隻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還好四公子並沒有要責罰他的意思,很是大度地揮了揮手,說道:“行了,退下吧。記住你自己是什麽身份。”
“是!”
郎輝應了一聲後趕緊退到了一邊,再也不敢隨便開口了。
就這麽一個瞬間,他裏麵的衣服都濕透了,四公子帶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剛才直麵大公子的時候也沒出現這種情況。
可四公子隻不過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句話,就把他嚇成這樣。
陸庸沒有笑話郎輝,他離得四公子更近,所以感受也更加的清晰,他感覺四公子對郎輝說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