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陸哥教訓的是。”郎輝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這一幕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肯定會嚇一跳,甚至可能會覺得郎輝是不是腦子出了什麽問題。
這話也就是陸庸說,換了其他人郎輝早就炸了。
即使是他親老子說他,他都得反駁幾句。
哪怕三公子說他的時候,他也隻會表麵應承幾句,然後扭過臉去就得在心裏腹誹一番。
唯獨陸庸說他,他才願意乖乖的虛心接受
要麽說這個世界真的很奇妙,很多時候都會出現一物降一物的情況。
“行了,你們先在外麵聊會兒,我先進去看看。”
陸庸擔心冉芳馨和崔紊的情況,一顆心早就飛到裏麵去了,那還有心思在這裏跟郎輝他們說閑話。
眾人趕緊閃開讓出門口位置,陸庸立即邁出進入房間。
房間內。
冉芳馨和崔紊仍在熟睡,神情看上去十分的安詳,崔紊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笑意,似乎正做著什麽美夢。
陸庸看二人確實沒有受什麽傷害,並且衣著也很整齊,這才真正的放下心。
陸庸在房間內坐了一會兒,估計她們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了,於是又輕輕地退了出去。
到了外麵,李兵已經在等著了,看來審訊已經有了結果。
“陸先生,已經問清楚了,不是受人指使,單純就是起了色心。”
李兵把審問出的結果向陸庸做了簡單的匯報:“你看怎麽處理?”
“我記得馨馨說過,這小子家裏好像是做醫藥生意的。”陸庸像是在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陸哥,我知道這小子。”郎輝搶著說道:“他家裏開了幾間藥廠,這幾年靠生產一些保健品之類的賺了點錢。
這小子最近一直想找門路進入我們的圈子,隻不過沒人樂意帶他玩。”
聽完這話,陸庸心說,以後誰要再敢說郎輝沒腦子他一定跟誰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