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再三仔細確認,陸庸可以確定,父母的確是真父母,但他們的所作所為就有點讓人費解了。
難不成父親數十年如一日的怕老婆是裝出來的?
還有,母親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能說,這麽有活力了?
一切都顛覆了陸庸對父母的認知。
陸庸這會兒是有一肚子話想問,可是因為有韓奕初在場,又沒有辦法開口。
於是就導致了陸庸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陸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韓奕初竟然是在場的人中第一個發現陸庸不對勁的。
而且她還能立即忍著心裏的難受第一時間詢問陸庸的情況,由此可見,她對陸庸的關心絕對是發自於內心的。
“我沒事。”陸庸擺擺手說道:“趕緊吃飯吧。”
他隻能這麽說,真正的原因又不能告訴韓奕初。
總不能對韓奕初說,是因為有她在場,有好多問題不能問,所以才憋成這樣的。
放在韓奕初很“善解人意”地沒有繼續追問,不過陸庸的父母卻對視了一眼,似乎已經看穿陸庸的心裏是怎麽想的了。
原本親人重逢是件值得開心的事,可是因為之前一點小小的不愉快,讓接下來吃飯的時間裏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哪怕韓奕初再傻,這會兒也意識到問題的所在了,況且她本來就不傻,而且還很聰明,哪會看不出來是因為她的在場才導致氣氛有些沉悶。
於是,吃到差不多的時候,韓奕初主動起身告辭。
她對陸庸的父母說道:“南叔、琴姨,我還得去練琴,就先不陪你們了。”
陸庸認識韓奕初這麽多年,從來不知道韓奕初還有飯後練琴的習慣,這分明就是借口。
但陸庸樂的如此,沒道理去拆穿,就由得韓奕初去了。
方蘭琴又安慰了韓奕初幾句,然後就放韓奕初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