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庸不動聲色地走到傑森身邊。
傑森感覺到有人靠近,很警覺地瞟了陸庸一眼,不過發現並不認識之後,又把注意力轉回到了賭桌上。
這就全是易容麵具的功勞了,陸庸帶上易容麵具之後,不隻是外貌,就連氣質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別說是傑森這種對陸庸並不是很熟悉的人,就算是再熟悉的人估計都認不出來。
跟傑森隔了兩個人的位置剛好空著,陸庸走過去坐了下來。
新的一輪下注正好開始,傑森想了一下,扔了二十萬的籌碼到閑上。
陸庸雖然沒有玩過百家樂,但大概的規則還是知道的,拿出一百萬的籌碼扔到莊上。
他就是想跟傑森對著來,最好是能勾出傑森的火氣,這樣才會有更多的機會。
人在憤怒的時候智商往往都會下降的。
不過,這才剛剛開始,雙方都是正常下注,傑森沒有理由因為陸庸在他的對麵下了一百萬的注就敵視陸庸。
傑森能把暗影傭兵團經營到業內小有名氣,絕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動怒的沒腦子的人。
桌上的其他人很快下好注,荷官開始發牌。
陸庸和傑森恰好是雙方下注最多的人,按照慣例,荷官將牌發到了他們兩個的麵前。
傑森一看就是個老賭棍了,拿起牌裝模作樣的搓來搓去的,就好像這麽做真的能讓手裏的牌更好似的。
陸庸就沒那麽多講究了,直接把牌翻開亮在了桌麵上,隻不過開出的牌麵不是太好,一個五一個六,加起來隻有一點。
同樣買了莊的人立馬就有不樂意的,嘟囔道:“早知道你的手這麽臭,還不如我來看。”
“可以啊,下一把你比我多下點就行了。”陸庸翻了個白眼懟了回去。
那人立馬不吭聲了,不過對陸庸的不滿全都寫在了臉上。
這時,傑森那邊也開牌了,雖然隻有五點,但比陸庸一點要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