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將首和傑森的心裏是不是對陸庸的身份有所疑慮,起碼暫時不會對陸庸做什麽,也算是暫時糊弄過去了。
“我已經讓人準備好酒席,你們當是賠罪也好,當成是其他也罷,請務必賞臉。”溫猜將首說道。
陸庸總覺得溫猜有所求,不然以他的身份跟實力,根本沒必要對其他人這麽客氣。
陸庸不想跟對方撕破臉皮,但是又怕傑森不肯定答應,一時之間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
可讓讓陸庸沒想到的是,傑森連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溫猜的邀約,這就有些出乎了陸庸的意料。
陸庸見溫猜看著自己,於是也趕緊說道:“既然,將首這般盛情邀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是我的榮幸。”
接下來,陸庸跟著溫猜來到了宴會廳。
宴席早已備好,從桌麵上的菜式來看,不像是倉促備下的,倒像是早有準備似的。
但也可能溫猜的日常就是如此。
幾個人很快分賓主落了座。
溫猜主動端起酒杯,說道:“我先敬二位一杯。”
陸庸和傑森不敢怠慢,趕緊舉杯響應。
放下酒杯後,陸庸說道:“將首要是有什麽事情盡管直說,不然我的心裏總覺得不踏實。”
被一個以喜怒無常所著稱的軍閥以禮相待,真不是什麽好事,反正陸庸的心裏一直在犯嘀咕。
溫猜又舉起酒杯向二人示意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的確是有點小事想請你們幫忙,如果你們願意,酬勞方麵都不是問題。”
說是小事,可陸庸本能的就覺得這事情肯定小不了,不然溫猜就不會是現在這種做派。
陸庸不想節外生枝,有心想要拒絕,可是又怕因此而得罪溫猜,一時之間真的有點為難了。
要怪隻能怪他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差,如果他的實力能強過溫猜,也就用不著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