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的指責讓所有人把目光都放到了白煙落的身上,尤其是紀如雪,還有一點興奮的樣子。
紀如雪的樣子落在了白煙落的眼裏,她隻是冷冷的別回頭。
對於身邊有這樣一個時時刻刻盼著自己去死的人,白煙落一點都不開心。
“我確實去過他們的房間。”對於自己做過的事情,白煙落沒有要否認的意思,低著頭承認了。
但是這不代表她會接受他們強行施加給自己的罪名。
白煙落抬起頭看著信誓旦旦的傭人,質疑的說,“那麽我想問問你了,我到底有什麽理由要給他們兩個下藥?”
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傭人就是紀如雨房子裏的,白煙落就奇怪了,怎麽紀如雨的人也開始出來害人來了。
“整個紀園也隻有少夫人能拿到安眠藥了吧?而且你還剛好去了那裏,除了少夫人還有誰能做到?”
保姆沒有任何直接的理由可以這樣說出來,還理直氣壯的看著白煙落,白煙落隻是覺得好笑。
就因為她是醫生,可以接觸到安眠藥的渠道就這樣誣陷她嗎?這些人的腦回路還真是很特別的。
白煙落緩緩的說,“醫生拿藥也是要從藥房開的,至於藥房的藥,全都是有記錄的,你現在就可以去醫院查一下到底是誰取的安眠藥,隻要和我有關係的話現在我就可以離開這裏。”
沒有做過的事情白煙落才不會傻到直接承認呢,更何況還是一件怎麽想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
紀如雪聽到了白煙落說的話之後一下子就笑出來了,“你還以為我們不知道呢?你和顧斯禮的關係那麽好,你想要什麽不都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這句話一說出來之後,白煙落就直接發火了,冷冷的看著紀如雪。
“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要是你長點腦子都知道怎麽說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