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同樣肥胖的女人從外麵走了進來,不屑的看著白煙落。
打量了一下白煙落身上的穿搭,女人臉上的表情油多了幾分鄙夷。
就是這麽一個穿的什麽牌子的衣服都看不出來的女人敢為難她兒子?她還以為是什麽大人物呢?
“你這老師怎麽當的啊,我們家小寶都被這個野孩子抓成這樣了,你就不管管的嗎?要是我們家小寶出事了你賠的起嗎?”
女人塗著大紅色丹蔻的手指直直的指著老師的鼻子,根本沒有把在場的任何人放在眼裏。
“還有你,你怎麽不知道保護一下我們家小寶啊?我給你付了那麽多錢你就是這麽招呼我們家孩子的?”
似乎是要把所有人都指責一遍,女人指著在場的幾個人不停的罵著,像個潑婦一樣,根本沒有注意有什麽樣的影響。
老師終於忍不住了,冷冷的看著罵街一樣的女人,強忍著自己的怒氣。
“王小寶家長你冷靜一下好嗎,據我們所知今天的事情全都是您兒子自己惹出來的禍,您不要在這裏撒潑好嗎?”
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除非是真的忍不住了,不然老師也是不想罵人的,尤其是和這樣的潑婦。
有人率先開口了,楊恬恬也忍不住了,眼淚不停的流下來。
就因為王小寶媽媽的要求,她既不能住的理她們家太遠,也不能住在她們家裏麵,所以自己每個月都要支付高昂的租房費,王家還不報銷的那種。
就這她還好意思說自己開的薪水高?
“大姐你說話可要注意一點的,你給我的薪水比市場價已經低了很多了,而且我也不是你們家雇的保鏢啊,我怎麽能保證一定不會讓小寶出事呢?”
楊恬恬說到底也就隻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已,又哪來的那麽大的能力能管得到學校裏麵的事情呢?
白煙落看著蠻橫的母子兩個人,這有什麽樣的家長就有什麽樣的孩子還真不是一句廢話,這兩個人還真是如出一轍的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