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紀夜森的幽默,白煙落隻覺得自己的牙齒差點就被凍掉了,倒是齊梓言和齊梓軒咯咯直笑。
“小舅媽,你真的不要笑一下嗎,小舅舅好像會發火的樣子。”齊梓言小小的手拉住了白煙落的手。
雖然紀夜森從來都沒有凶過他們,但是看上去真的好可怕,下一秒就要把小舅媽生吞活剝了的樣子。
事實再次證明了,齊梓言這樣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她的小舅媽也不是普通人。
“不好笑嗎。”紀夜森說的是個陳述句,他對白煙落這樣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因為她就不是個笑點低的人。
他都這麽問了,白煙落就費力的咽下了嘴裏的東西,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一點也不好笑,因為我覺得我長得很高,但是你打擊到我了。”
兩個人幾乎就是沒有一點掩飾的,赤誠的說出了自己心裏想說的話。
但就是這樣才最讓人安心。
“你也是,我也很討厭別人說我不會說話。”雖然這是個事實,但是紀夜森就是拒絕接受。
一種莫名其妙的默契就在兩個人中達成了。
“那我以後再也不說你不會說話了,你也不要說我長得矮。”白煙落拉著齊梓言的手,自然而然的說。
紀夜森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
齊梓言和齊梓軒對視了一眼,眼裏有著同樣的興奮。果然和媽媽說的一樣,小舅舅和小舅媽一定很相愛,不然怎麽會這麽了解對方。
即使紀如雨當時說的是兩個互相喜歡的人會了解彼此喜歡的東西。
遠方的紀如雨打了一個噴嚏,皺著眉回想了一下自己並沒有得罪誰才繼續投入了自己的工作。
“小舅媽,我想吃冰淇淋,別的小朋友手裏都有。”齊梓言甜甜的笑著,討好似的看著白煙落。
小舅媽這麽好說話,一定不會和媽媽一樣說他們家窮的沒錢吃冰淇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