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的悲喜並不相通,你覺得隻是簡單地事情,或許在她們的眼裏就非常複雜。”紀夜森說。
紀夜森並不能理解他們為了錢發愁的樣子,隻是覺得這樣子非常眼熟。
他無數次聽班裏的同學描述過家人吵架的樣子,唯獨自己沒有感受過。
有些東西有時候就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誰也沒有辦法說服誰的。
“白煙落,如果有一天你有了愛的人,你一定不要辜負他。”紀夜森能說的隻有這些了。
生活在紀家這樣的家庭裏,紀夜森已經很久沒有聽人說過愛這個字了,也從來沒有感受過這個聽上去就覺得沉重的東西。
“紀夜森,我這輩子都不會遇見愛的人。”
白煙落發過誓的,永遠不會愛上任何人,就在師父的墓前。
“我可能會喜歡很多東西,但是我不會愛了。”那樣熾熱那樣真誠的東西,白煙落再也不想觸碰了。
“我上次愛一個人的時候,我丟掉了最重要的東西。紀夜森,我不敢了。”似乎隻有這樣的片刻,白煙落才是最真實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偽裝。
白煙落抽了一下鼻子,笑著看向紀夜森,“紀夜森,我們回家吧。”
就像他說的一樣,人間的悲喜是不相通的,白煙落也沒有奢求過誰能夠理解自己曾經經曆過的事情。
她也沒有覺得自己能夠了解誰。
“好,回家。”
她不說紀夜森就不問,這樣也算是一種默契。地下車庫的燈光把白煙落的影子拉的老長,直到漸漸消散。
在黑暗中,一直有一雙眼睛關注著他們的動向。
“紀夜森,你有沒有想過,放棄現在的生活?”白煙落坐在車裏,腦子裏突然冒出來了很多奇怪的想法。
紀夜森看著自己的腕表,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了,少去一天應該也沒有問題吧?
“我不能放棄紀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