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夜森幾字一出紀如雪瞬間不樂意了,她怎麽可能甘心讓自己兒子向一個女人下跪道歉呢?
“夜森,都是一家人下什麽跪呀!鳴兒可是你侄子。”
老爺子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幾人氣得杵了杵拐棍,“夠了,馬上給你舅媽下跪道歉,若是再有下次我沒你這樣的外孫。”
老爺子不喜,紀如雪著了急連忙讓溫鳴白柒柒跪下,溫鳴白柒柒不得不跪下規規矩矩的道歉,低下頭那刻眼裏滿是怨恨,都等著,等他得到了紀家今天所有人都別想好過。
白煙落看的好不過癮,等其他人離去白煙落一路哼著歌,這和剛剛那個哭哭啼啼的女人好像完全不是一個人。
紀夜森看著這樣的白煙落卻覺得越發有趣,這個之前得到資料裏那個任人欺辱的白家小姐完全不一樣,她身上還有多少驚喜等著自己呢?
紀家老宅這場鬧劇結束,眾人不歡而散。
白煙落憂哉憂哉的回了房間,躺在大**細細思慮著,今天雖然讓那對渣男渣女吃的苦頭可他們定不會就此算了,若不是為了原主的外婆她早就離開了這堆麻煩。
重活一世,她不喜歡被人掌控,更不希望自己有任何把柄在別人手中任人拿捏,看來得盡快想辦法將原主的外婆帶到安全的地方。
紀家暗門後的某一處地下室,紀夜森躺在**痛苦不已,這些年每每到了這個時候他都是在這裏度過,外界雖然知道他是體弱多病但是並不知道是無藥可醫深入骨髓的寒疾。
程野一臉緊張的守在一旁,這些年他親眼見過紀夜森度過無數次這樣生不如死的夜晚,重視他一個大男人心也不由得跟著揪著,這一次看起來似乎更嚴重了。
“少爺,你再忍忍,莫教授馬上過來。”
麵具下的紀夜森看不出任何表情,牙關緊閉著強迫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額頭冷汗直冒麵具下的那張臉蒼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