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福被擊斃的一瞬間,白煙落的心髒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直接衝過去保護著兩個孩子,鮮血沾染到了她的臉上。
場麵異常的可怖。
倒不是擔心別的,白煙落就是害怕這樣的場麵給兩個小孩子留下了心理陰影。
畢竟他們現在也才那麽大,還有那麽長的人生要走。
紀如雨人都嚇傻了,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尖叫一聲跑了過去抱著孩子。
這樣的場麵她一個大人看了都有些害怕,更別說是兩個半大的孩子了,在場的所有人都默默的看著他們。
倒在地上的徐大福怒目圓睜,似乎還有話沒有說完,手指還直直的指著天空,眼神空洞的看著這個世界。
他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一生,帶著那麽多的不甘心和一身的肮髒,用這樣無聲無息的方式卻又留給這個世界這麽多的遺憾。
白煙落看著眼前腦漿迸射的樣子心裏一點波瀾都沒有,做了那麽久的醫生了,她還不至於連這樣的場麵都接受不了。
倒是程野看著有點反胃,不忍心的轉過頭去了。
血泊中的徐大福仿佛沒有一個人在乎他的生死,他們在乎的隻是兩個至今為止什麽話都沒說的孩子。
齊梓言的聲音還有一點沙啞,乖巧的躺在紀如雨溫暖的懷中,透過紀如雨的手指縫看到了外麵的場景。
“媽媽,小舅媽,我沒事。”齊梓言艱難的說出來了這句話,心裏不停的安慰自己,這就是一個壞人而已,用不著傷心的。
可是到底還是個小孩子,躲在紀如雨的懷裏小聲地抽泣著。
她真的很害怕,尤其是剛才這個怪人用刀子威脅他們的時候,她真的很害怕以後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
齊梓軒看起來就正常很多了,主動從白煙落的懷裏站起來,無視了周遭一切的混亂,主動拉住了齊梓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