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暑假開啟高溫模式,安然看著屋外火辣辣的太陽,對劉蘭逛街的提議興趣缺缺。無奈之下,劉蘭隻好找劉梓秋陪她去。
劉梓秋心裏經不住又是一頓抱怨,她不敢像安然那樣直接拒絕劉蘭,最後隻能撐著笑臉陪著去逛街。
東科院不像一個學校,更像一個科研機構,它沒有那麽長的暑假寒假。進入東科院的人不但不用交學費,有了科研成果之後還能領到津貼,如果在某個領域或者某個項目上有了突破,能領到的科研獎金異常豐厚。
陸承曦已經從東科院領了相應學科的課本,安然有幸觀摩翻閱了一下,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書,每個字她都認識,可是組合起來她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她不禁在想,自己要不要也往這個領域涉獵一點,否則他倆將來豈不是要雞同鴨講越行越遠。
陸承曦看見她對著他的書在發呆,輕彈了下她的額頭,“發什麽呆呢?”
“你怎麽知道我是在發呆而不是在看書呢?”
陸承曦笑著,揉著她的頭說,“沒有犯困就一定不是在看書。”
對於這類晦澀拗口的書,她一看就犯困,從小到大,屢試不爽。所以但凡她到時間還不想睡覺,他就拿這類型的書給她看,不到五分鍾,她就能把書蓋在臉上睡著。
她小時候的理想是當醫生,將來想治好他的耳朵,他當初勸她放棄是不想她那麽累,希望她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但她一直沒有放棄。直到她開始看醫學相關的書,把她折磨了三天之後,她哭唧唧地找到他,述說了自己的悲慘經曆,不管精神養得多飽滿,一看到那些書就犯迷糊,那個時候,她才徹底放棄了當醫生的想法。
安然垂頭喪氣地說,“哥哥,你說我成績這麽好,怎麽就學不進去這些呢?”
“學不進去就學不進去,你學你喜歡的就好,這些是哥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