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有點事要問小秋,你帶著安然先到你房間去。”陸承易突然點了劉梓秋的名,她本來就怕他,這下一聽臉色又開始發白。
劉蘭張了張嘴又閉上,最終說了一句,“你有什麽事好好問,別嚇著她。”
“媽,你把我當什麽人?隻會逮著她欺負的人嗎?”
“媽不是這個意思,唉,安然,跟媽媽走吧。”
安然賴著不想走,“大哥哥,我不走,我有什麽不能聽的嘛。”
一段時間沒見,她真是越來越會撒嬌了。他摸著她的頭說,“安然乖,我問完就去找你,很快的。”
安然一步三回頭,不情不願地跟著劉蘭走出去。
“承易哥,不知道你要問什麽?”
“182……”陸承易念出了一串電話號碼,問她,“這個號碼是誰的?”
劉梓秋的臉上血色盡失,他……他怎麽會知道這個號碼?
“不想說?”他神情肅穆,聲音毫無溫度。
劉梓秋的手腳抑製不住地開始發抖,連話都無法說連貫,“是……是我……哥哥……”
“上周,我爸媽帶著安然離開家的那天,你打電話給他說什麽?”
劉梓秋哆嗦著不敢回答。
“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告訴我,我既然支開我媽和安然單獨問你,就是想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
劉梓秋終於崩潰大哭,帶著哭聲斷斷續續地回答,“叔叔阿姨隻帶著安然出門……我心裏不高興……就跟我哥哥埋怨這件事……承易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不敢說任何埋怨的話了……”
“劉梓秋,”陸承易連名帶姓地叫她,“你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不喜歡你嗎?因為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裏都是貪婪欲望,唯獨沒有愛。你就是一隻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們家平白養了你這麽多年,供你吃穿供你讀書,你不感恩就算了,心裏還存著這麽大的恨。你說,我該怎麽處置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