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破這層窗戶紙,不對,應該說有了那一段插曲之後,安然看單書行順眼了許多,偶爾得到他惜字如金的回答,她也會毫不客氣地讓他別走高冷的路線。
令所有人跌破眼鏡的是,單書行居然還煞有介事地點頭應允,“我盡量。”
“安然,你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呀?我怎麽看不懂了?”魏思佳忍不住問。
安然也沒瞞她,當初的畫展是她倆一起去的,抓小偷也是她倆共同經曆的,她一說魏思佳就想起來了。
“原來他就是那副畫的作者啊!”盡管這已經是事實,她仍然覺得不可思議,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吧,不僅見到了,還成了同學。“可他不是鄰市的嗎?怎麽會考到我們學校來?”
“這個你隻能自己去問他了,我怎麽會知道。”
“算了,我又不是江婷,對他沒啥興趣……唔……”
安然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心虛地往單書行和江婷的方向看過去,見他倆沒有異常的反應才對魏思佳說,“我的大小姐,你別再八卦了,我可不想再給人家道歉一次。”
“唔……唔……”魏思佳指著她的手,示意她放開。
安然鬆開她的嘴,把口水往她身上擦了擦,一臉嫌棄。
“又不是我說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江婷喜歡他嘛。”
“那是江婷的事,你湊什麽熱鬧?別人我不管啊,你別再給我惹麻煩了。”
魏思佳苦著臉說,“安然,你到底是不是女生啊,怎麽一點八卦都不感興趣,還連同我的樂趣也一起剝奪了。”
“每天這麽多事情要做,你還有心思八卦。”
“你不懂,這叫忙中取樂,枯燥生活裏的調劑品。”
“有這時間還不快點把你桌上是試卷做完,別影響我看書。”
魏思佳扁著嘴,一臉鬱悶地說,“好吧。”
劉梓秋在高考的前夕回了家,劉蘭盡職盡責地為她張羅,第二天一早親自將她送去考場,還跟其他家長一樣等候在校門口,考完之後再把她接回家。兩天八個來回,劉蘭沒有一次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