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書行拍了拍杜兵的肩膀說,“好了,人我給你招來了,人情還清了。”
“別介,晚上咱們仨一起吃飯吧,我請。”
“不用。”
杜兵推了他一把,“跟你沒關係,你要不想吃就別吃,我主要是為了歡迎安然。”
安然笑了一下說,“改天吧學長。”
“那好吧,”杜兵識趣地說,“今天我就不跟他爭了,改天我請,學妹一定得來。”
“好啊,一定。”
安然和單書行並肩離開,杜兵一個人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看不出來這個小子豔福不淺啊。”
單書行偏頭問她,“想吃什麽?”
“客隨主便啊,你請什麽,我吃什麽。”
他想了一下,說,“你晚上有其他的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帶你出去吃,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地道的小吃,聽說味道很不錯。”
“遠嗎?”她晚上還有畫稿要交給林銳,也不能耽擱太久。
“不遠,從西門出去,大概五百米。”
安然看了看表,“現在快六點了,我八點前要回寢室,還有些事情沒忙完。”
“來得及。”
她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麻煩你帶路咯。”
單書行帶著她七拐八拐地進了一條小巷,來到一家門麵很小,但看起來很幹淨的小吃店,店名就叫小吃店。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安然很好奇,才開學沒多久,他也不是個喜歡到處亂逛的人,居然能找到這裏,好神奇。
“剛剛你見到的杜兵,他告訴我的。”
“哦,你跟他認識很久了嗎?”
“我開始學畫畫就認識他了,十幾年了。”
“你倆一起學畫畫嗎?”
“嗯。”
“哦對了,都忘了問,你是什麽專業?”
“美術。”
“剛剛那個杜兵也是啊?”
“嗯。”
“我說你們也是,書畫社不在藝術院裏招新,跑來招我們這些半吊子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