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出口抱怨的那個女生氣憤地看著安然,眼睛裏都快冒出火來。她來的時候有好幾個男生對她很熱情,現在他們的眼睛全部粘在安然身上,眨也不眨一下。
安然也察覺到周圍的目光,她微微皺了皺眉,不太喜歡被人這樣直白地注視。她問杜兵,“學長,我可以走了嗎?”
“額……”杜兵有點為難,他很想點頭說好,但是這麽多人看著他,他不能當眾徇私啊。
一直怒瞪著她的女生開口說,“書畫社的傳統,新加入的成員要留下自己的作品留存,你是畫畫還是寫字啊?”
安然抬頭看著杜兵,以眼神詢問他,他輕輕地點頭,解釋說,“這一直是書畫社的傳統,新成員在第一次活動中留下自己的作品,等畢業之後可以要回作品進行對比,看看自己在書畫社期間取得的進步。”
安然對這個傳統也點頭表示讚同,“那我……”
她話還沒說出口,田巧玲和林萍她們就急著打斷了她,“安然,你不要衝動,大不了就退出好了。”
“對啊安然,不是我們嫌棄你,你那一手字實在是……實在是……”林萍憋了半天,也沒把慘不忍睹四個字說出口。
那女生已經對安然很有意見,一會兒看到安然的字,指不定會說出更難聽的話,為了保護我方安然美好的心靈不受到傷害,她們寧願認慫離開。
那女生一看她們的樣子,篤定她是個“草包美人”,為了讓大家看清她的真麵目,她非要讓她下筆不可。
“我看你們就別攔著她了,你們倒是為她著想,奈何她本人沒有自知之明,迫切地想要展示自己的才藝呢。”
“你閉嘴。”林萍氣得吼了她一句,轉身繼續安撫安然,“安然,你別聽她的,咱們懶得跟她爭這一口氣。”
安然淡笑地拍拍她的肩膀,“你們放心吧,我像是那麽衝動的人嗎?我也沒有說我要寫字啊,你們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