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沒有掛斷通訊,滑下椅子拿了自己的水杯之後又爬上去繼續欣賞門口兩母女被烈日暴曬的狼狽樣,心裏總算舒服了一點。但是譚欣欣,這才剛剛開始呢,比起你前世對我所作所為,我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討回來。
她覺得折騰得差不多了,不能讓劉蘭來收拾殘局,於是她再次開口說,“阿姨你們回家吧,不要一直等著,外麵太陽太大了,曬久了不好。”
姚雪慧反問了一句,“小朋友,你不是說想好了就給我們開門嗎?”
譚欣欣更是哇地一聲哭了,她被曬了這麽久,空調和西瓜全沒了。
麵對她的質問,安然半點不心虛地說,“可是我沒有想好啊,我又不認識你們,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呢?阿姨,我掛掉了哦,你們快快回家吧。”
姚雪慧隻聽見話筒裏傳來“嘟嘟嘟”的忙音,氣得想直接踹門,最終尚存的一絲理智挽回了她的腳。她牽著譚欣欣的手說,“欣欣,我們回家去。”
“我熱,我走不動了,我要空調,我們為什麽要搬到這個鬼地方來?”
“欣欣乖,爸爸已經打電話叫人來裝空調了,再忍一忍啊。”
劉蘭午休醒來時,安然照實把姚雪慧的來訪說了一遍,但略過了自己刁難人的那段。劉蘭摸著她的頭誇獎她,“小寶貝做得對,一定不要給陌生人開門,還記不記得上次來的徐姑媽,以後陸媽媽不在的話誰來也不要開門,知道不?”
安然點著頭說,“知道,徐姑媽很凶,會罵我和哥哥,會打人。”
姚雪慧母女被安然折騰了一頓之後,當天下午沒再出現,直到晚飯時,她再次按響了陸家的門鈴。
這次是劉蘭接的通訊,她看著門口這位眼生的女人,實在想不起來她什麽時候跟她打過交道。
“我們家譚凱跟你老公曾經是一個戰壕裏的兄弟,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們也來參加了婚禮,陸夫人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