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早上,陸崇澤和劉蘭一人補了一個紅包給劉梓秋,兩個人便攜手出門拜年了,徒留她一個人在家麵對安然他們三兄妹。
劉梓秋捏著手裏的紅包,低著頭不敢看他們,“我……我也該走了……”
“別啊,”安然涼涼地說,“媽媽前腳剛走,你後腳就跟著走了,等下媽媽回來還以為我們趕你走的呢。你要是真想走,剛剛爸爸媽媽的紅包就不要收,直接走了不是更好,何必讓我們來當惡人,留惡名呢。”
“安然,你不要這樣,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管你什麽意思啊,你回房好好待著,別在我麵前礙眼,等下媽媽回來好好跟她告別,要不然,嗬嗬,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安然在劉蘭麵前還能對她做一做表麵功夫,現在她又不在,她何必費這功夫跟她演戲,反正自家兩個哥哥都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性子,在他倆麵前,她不用委屈自己。
劉梓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灰溜溜地回到客房。
陸承曦不知道今天淩晨發生的事,疑惑地問她,“為什麽留她?”
安然看了一眼緊閉的客房,“她淩晨不睡覺跑到二樓去,不知道有什麽目的,我不放心,先留一留。大哥哥,你去書房看了嗎?她有沒有進去過?”
二樓最重要的就是書房,陸崇澤和陸承易雖然不常在家,但或多或少都有不能公開的底稿放在書房,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被她拍到,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沒有,睡前我和爸還去了趟書房,沒有人進去過的痕跡。”
“那就好,你們說,她會有什麽目的?我看到她的時候她是站在哥哥的房間門口,難道她想對哥哥做什麽……”說到這裏,安然忽然想到了她上一世的手段,整個人呆住了,表情變得相當難看。
她怎麽把這茬忘了,劉梓秋上一世就是灌醉了陸承易,然後爬上他的床,生米煮成熟飯之後順利地嫁給了他,成為陸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