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易真沒有故意針對他,他隻是看不慣這個小女孩做什麽事情都要拉上安然,很平常地看她而已,他自認為自己沒有嚇她。
熟悉陸承易的人都知道他的冷,但是譚凱不知道,所以他邊打著麻將邊問,“欣欣是不是哪裏惹到承易了,承易好像很不喜歡她?”
陸崇澤扔出一張二餅,淡淡地說,“承易從小就這樣,別管他,習慣就好。”
譚凱將信將疑地說,“哦,我還以為是欣欣哪裏做的不好,我看他對安然挺好的。”
陸崇澤淡定地接話,“安然是我的女兒,是他的親妹妹,能一樣嗎?”
譚凱沒想到他會這麽不給他麵子,連麵上的解釋和維護都不做。
劉蘭打出一個八條,給他打了圓場,“老譚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快把安然寵上天了,在他眼裏,連我都不能說他的寶貝女兒半句不好,否則就跟我急白眼。”
譚凱順著台階下,“哈哈哈,沒想到老陸你也有今天,一把年紀成了女兒控。”
“他呀,早些年就在埋怨我沒給他生個女兒,現在上天賜了一個,還不一天到晚慣著。”
“來來,快出牌,別光顧著聊孩子啊。”姚雪慧忍不住催促。
陸崇澤放在桌子底下的手輕輕拍了拍劉蘭的大腿,劉蘭不動聲色地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譚欣欣孤零零地坐在一旁自己跟自己玩,安然沒有半點同情她,她沒有把前世的不甘和怨恨報複在這一世的她身上已經是她最大的寬容,難道還指望她當聖母以德報怨!
但有一點讓安然想不通的是,前世譚欣欣並沒有這麽害怕陸承易,當她們幾個年齡相仿的小姑娘看見他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到處躲藏,隻有譚欣欣還能在他麵前說上幾句話。當時安然很佩服她,覺得她很了不起。
現在想起來又暗罵自己蠢,陸承易這個人冷是冷,又不會吃人,但隻要自己不存有壞心思,他最多是對你不理不睬,自己當初怎麽就害怕成那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