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曦翻身時摸到一隻柔軟的小手,觸感他再熟悉不過,他微微睜眼,入眼的是她微張著小嘴香甜的睡相。他微微一笑,更貼近了她一些,一直握著她的手,再次入睡,嘴角的笑意伴隨睡意一起進入夢鄉。
安然一覺睡到自然醒,今天是周末,沒有惱人的鬧鈴,她一睜眼就看到陸承曦支著一隻手頂著腮,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她露齒一笑,“哥哥,早安!”
“早安!”清晨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的溫柔。
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音調,好奇地想要伸手去摸他的喉嚨,卻發現抬不起來,原來他的另一隻手一直在被子下握著她的手。
她輕輕扣了他的掌心,發現整條手臂又酸又麻,他到底握了多久哦?
“哥哥,手麻~”
陸承曦輕輕揉捏,從她的手指到手腕。
安然得寸進尺,“哥哥,手臂也麻~”
他幹脆坐起來,把她的手從被子裏拿出來。入秋的清晨已有了一絲涼意,他醒來時就已把空調關了。
從她的肩膀到指尖,他輕柔地按壓,盡管毫無章法,但隻是這樣的徒有其表的按摩已經讓她足夠舒服。
手臂上的酸麻早已完全褪去,她也坐起來,伸出另一隻手臂,“哥哥,這隻手也麻。”
陸承曦眼裏的笑意越來越濃,他喜歡她這樣毫無保留地依賴,肆無忌憚地索取,再也不想看到她昨天那樣害怕被拋棄的驚慌。
劉蘭在房間裏沒有找到安然,“小秋,安然呢?”
劉梓秋揉著眼睛,一臉茫然地搖頭。
劉蘭倒不是很擔心,對劉梓秋交代了一句“穿好衣服下來吃飯”就往陸承曦的房間走去,她剛剛已經發現,安然的枕頭不見了,她總不會把枕頭帶去洗手間,所以隻可能在陸承曦房裏。
果不其然,她開門就看到兩個人都已經起床了。
“媽媽,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