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存在給劉梓秋很大的壓力,馬上就要期末考了,即便請了家教一對一輔導,劉梓秋的進步也很有限,隻能從及格線以下拔高到及格線以上一點。
她羨慕安然能夠輕輕鬆鬆地考第一名,羨慕她隨便畫一畫就可以拿獎,羨慕她可以得到路家人真心地疼愛。
她不甘,她倆都一樣,都是被收養的孩子,憑什麽她就能輕易地得到這一切,而她卻要小心翼翼地討好?她不甘心。
她站在公告欄前看著安然的畫,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隻有指甲深入掌心裏的刺痛才能提醒她不要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譚欣欣經過時看見她一個人站在那邊看畫,靠近打招呼,“小秋姐姐,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陸哥哥早就把安然接走了?”
劉梓秋扯出一個笑容,“我今天值日,所以他們先走了。”
“真的嗎?好巧哦,我也是今天值日,那我們一起走吧。”
“好啊。”她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安然的畫,狠狠地閉了下眼睛,回過頭時神色已經恢複了正常,“我們走吧。”
“說起來陸哥哥真的很疼愛安然,她值日的時候,陸哥哥都會到我們班替她值日,她擦個黑板都不讓,還嫌棄打掃的時候教室裏灰塵太大,非要把安然趕出去等不可。”
劉梓秋嘴角在微微抽搐,她今天根本沒有值日,陸承曦也從來沒有去過她教室等她一起放學,都是她先去安然教室等著他。
像今天,她隻不過晚了一步,下樓時就看見他們兩個已經手牽手從她的視線中離開。
“安然年紀小,小曦哥哥疼她是應該的。”
譚欣欣點到即止,笑著說,“誰說不是呢,我還比她小兩個月呢,真羨慕她有一個這麽好的哥哥。”
劉梓秋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安然她到底憑什麽,就因為她比她先來到陸家,就因為她比她小兩歲嗎?要論親疏,她媽媽跟劉蘭情同姐妹,她算得上正經的外甥女,而安然算什麽東西,半點都不沾親帶故,憑什麽跟她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