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一回來就看到令她心驚膽戰的一幕,她隨手抓起一樣東西就往徐姑媽身上打,把她打得往旁邊踉蹌了好幾步。她扔下手裏的東西,把兩個孩子護在懷裏,大聲地喊,“陳姐,陳姐……”
陳阿姨剛剛去上洗手間,聽到她的呼喊連忙跑出來,看到這麽混亂的場麵,頓時懵了,還傻傻地問,“這是怎麽回事啊?”
劉蘭氣極了斥責,“你問我怎麽回事,我還想問你呢,我出門前讓你好好照顧兩個孩子,你就是這麽照顧的?孩子都被人打了,你去了哪裏?”
陳阿姨慌了,立即解釋說,“我給兩個孩子拿了蛋糕,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就去了趟廁所。孩子沒事吧,怎麽會被打呢,徐姑媽為什麽要打孩子?”
劉蘭這才看清剛才對孩子動手的人,正是他們陸家八竿子打不著的奇葩親戚,徐正萍。她略略的鬆了口氣,剛剛看到的那一瞬間,她還以為是哪個神經病闖入她家來虐待兩個孩子。看到是她,她對陳阿姨的怨氣散了很多,畢竟換做她自己也不會想到來串門的親戚會對孩子動手。
她剛剛情急之下隨手拿起的平底鍋還在丟在地上,她用眼神示意陳阿姨偷偷撿起來,這才對徐正萍說,“姑姑,你這是幹什麽?難得來家裏一回,怎麽對孩子動了手?”
徐正萍正捂著被她拍傷的胳膊在一旁嗚呼哀哉,一聽她問就開始惡人先告狀,“崇澤媳婦,不是我說你,你是怎麽教孩子的?你自己的兒子畢竟……就還好,這個不知道你從哪兒弄回來的小女孩簡直就是個小惡魔,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麽樣子,小心她遲早把你兒子帶壞了。這要是我女兒,我非得好好教訓她一頓不可。”
安然“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邊哭邊說,“嗚~嗚~,陸媽媽,她是壞人,她說哥哥是聾子,還說安然是野種。嗚嗚……陸媽媽……哥哥……哥哥的耳朵隻是生病了,哥哥不是聾子,安然也不是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