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般沒有機會碰到窮凶極惡的人,所以陸承易教他們更多的是攻其不備的有效招式,外加一些體能鍛煉。
饒是如此,也把安然累得夠嗆,練完之後連拿畫筆的力氣都沒有,隻能躺在陸承曦的**聽他讀書,漸漸地,溫柔清和的聲音伴著她沉沉睡去。
陸承曦放下書,剛給她壓好被角陸承易就進來了。
“安然睡了?”
“嗯,剛睡著。”
陸承易去她房間拿了小被子過來把她包裹住,“我抱她回房間睡,你今天也累了,早點睡。”
“我再看會兒書就睡。”陸承曦不放心安然,跟著他去了她的房間,看他仔細地壓好被子,開啟昏黃的小燈,才輕輕地關上房門,跟他一同走出來。
陸承易淩晨醒來,翻了個身剛想繼續睡,想起安然會踢被子,他披了外套想去看看。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冷不防房門被人從裏麵打開,令他意外的是,劉梓秋從裏麵走出來。
劉梓秋見到陸承易的一瞬間嚇得想要驚聲尖叫,她死死地捂住嘴,瞳孔裏滿是恐懼。
陸承易皺著眉問,“你在這裏幹什麽?”
劉梓秋全身發抖,牙關打顫,根本回答不了他的話。
“說!”他略顯不耐,口氣變得嚴厲。
劉梓秋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嗦著說,“我……我起來……上廁所……就……就來看看安然……安然有沒有踢被子……”
陸承易周邊冷厲的氣場瞬間緩和,他在她麵前伸出手,“起來吧,來看安然就好好說,你怕什麽?”
劉梓秋根本不敢碰他的手,自己扶著牆壁站起來,低著頭也不敢看他。
陸承易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淡淡地說,“回去吧。”
“是。”劉梓秋落荒而逃。
陸承易進了安然房間,看到被子一大半已經掉在了地上,而她冷得雙手夾在大腿內側,整個人蜷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