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到底是十分的熱,在這種天氣沒有多少人願意出門,大多躲在房間裏享受空調帶來的涼意。
醫院裏,左雲思看著手上的報告,抿了抿唇,眼神有些煩躁。
將報告揉成一團,左雲思忍了又忍,才沒有將東西直接丟到垃圾桶裏。
不遠處,一位氣質優雅的女人有些慌亂地跑過來,看著左雲思有些艱難地開口:“媽,她怎麽樣了?”
“自己看。”左雲思將手中的紙團丟給蘇穎,閉了閉眼。
蘇穎見左雲思的反應,心裏一個咯噔,一時竟不敢看手中的報告。
跟在蘇穎後麵的氣質溫潤的少年,看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他是蘇穎的獨子——言沉舟。
言沉舟看著被揉成一團的報告,眉緊緊皺著,知道情況恐怕不容樂觀。
左雲思從小跟在外婆身邊,對她的感情很深,如果是好消息,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不過左雲思這行為,和她那個舅舅倒是挺像。
她那個舅舅,年輕時也是個桀驁鋒利的少年,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這些年收斂了很多。
“舅舅到了嗎?”言沉舟想到那位,啟聲詢問。
就聽到左雲思冷冷淡淡的聲音響起:“沒,你們先進去吧。我去外麵等人。”
左雲思眼中氤氳著燥意,一雙漂亮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著。
“媽,走吧。”言沉舟安撫著自家已經呆住的母上大人,同時抽走了她手上的報告,有些無奈地理了理。
這張紙,讓他那個小姨看到了怕是又要炸。他還是試試能不能弄得正常點吧。
“哦。”蘇穎應了一聲,無意識的邁動步子,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怎麽會這樣呢,那些事她媽不是很早就不幹了嗎?
為什麽會被感染?
這些年到底又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
蘇穎的腦子裏各種東西混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團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