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看到站在外麵的人,宋逸雅眼中劃過失望。
也是,她哥哥怎麽可能還記得有她這麽一個妹妹。
“這什麽表情,不歡迎?”宋文州看著自家寶貝女兒的表情從欣喜到失落。
稍微想了一下,也知道這孩子想看到的到底是誰,有些無奈地出聲解釋:“逸飛陪清音出去了,清音今天有課。”
“誰稀罕知道他去幹什麽了!”宋逸雅輕嗤了聲,麵上滿是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嗎?並不是,隻是失望了太多次有些習慣了。
宋文州也不在意宋逸雅的口是心非。
他接到了嶽父打來的電話,猜到那天他們走後出事了。
現在的他就是慶幸,女兒還在,不然他怎麽向欣欣交代!
宋文州其實很愛妻子留給他的這個女兒,隻是這麽多年,也許是他表達的不對,造成了他與女兒的隔閡。
聽到嶽父那邊女兒輕輕軟軟的嗓音,他才知道,女兒並不是學壞了。
她隻是想用這種方式引起他們的關注。
可他呢,每天被公司的瑣事環繞,又錯過了多少這孩子的人生。
在孩子叛逆時,並沒有多些耐心,反而認為這孩子無藥可救,這是他這個做父親的失敗。
“逸雅,爸爸很慶幸你沒有出事。”伸手抱住自己的女兒,就像抱著世上最美的珍寶,宋文州放輕了嗓音。
本想掙脫的宋逸雅聽到這句話,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了。
每個人,不管多大,在親人麵前,永遠隻是那個受了委屈驚嚇就會哭泣求安慰的孩子。如果有一天,當我們將委屈驚嚇默默吞咽,這隻意味著世界逼著我們成長,昔日的依靠不再有用。
宋逸雅一直跌跌撞撞,用自己笨拙的手想重新找回那份依靠,卻將之越推越遠。
今天,她終於重新感覺到了那個熟悉的父親的身影,那個可以依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