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給你打掩護,你去送藥方吧。”左雲思將監控頁麵縮小,調出了另一個頁麵。
給身在國際中心的某個男人發了條信息,讓他到時候接應一下時喻舟,左雲思臉上沒有多少擔憂。
目光看著屏幕上那個動作從容中帶著謹慎的俊秀男人,左雲思一麵消除他的小動作。
時喻舟看似漫不經心的腳步中帶上了他的異能,一個小型的陣法製成。
隻要那個別墅裏有人出來接他,這個陣法就會啟動,將隱藏起來的那張藥方顯現出來。
而時喻舟向陣法中放藥方的行為早已被左雲思抹除,甚至還在各個監控中放了以假亂真的另一段視頻,就算是國際頂尖黑客來查,想要找到原視頻都不可能。
如果沒什麽眼力見的,隻怕是根本不會想到這個看似偶然經過的人有問題。
因為時喻舟和人約定的是上午九點,而現在才五點。
沒有人會認為他會提前到場,更不會在意一個從夜店走出來的風流男子。
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是什麽大問題。除非,盯上時喻舟的人是一群異能者。
可是就算是異能者,也沒有人會在離別墅很近的地方布局。
離得遠了,也注意不到時喻舟看似隨意的動作下巧妙的布陣。
時喻舟也不是個傻的,對上異能者自然有辦法迷糊視線,之所以找上左雲思,就是希望人幫他處理一下監控。
所以,時喻舟的離開還真沒有引起什麽人的注意,除了幾個被他勾搭的女人。
左雲思看著又快被人拉去開房的時喻舟,突然有些憐憫。
她剛才可是給歸塵發消息讓人來接應時喻舟的,要是在酒店找到這貨,還發現他和女人待在一起,歸塵的怒火可以想象。
“你既然被人盯上了,就少接幾單,去歸塵那邊躲躲。”左雲思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時喻舟嘴唇微動,無聲地說他知道了。